这么粗,会不会老啊?路人好奇地问。
当然不会。只有有了充足的水分和养分,才会丰满强壮,就像小孩一样,越胖越好。
“粗一点的比较好。”买菜的婆婆教怎么选。
它还必须是甜的,把一个季节的阳光、寒风、霜雪都变成了甜而脆的。食用时,肉质饱满,酥脆多汁。
花苞被轻轻炒过,让它们变得柔软,带着一丝糊状的甜味。尤其是刚炒好端上来的时候,热腾腾的,满满的汤汁,在嘴里胀破,是多么爽口啊。

清炒,一口就能吃到苔量。开大火,火舌舔锅边,用锅铲翻炒,大力翻炒,翻炒至断生即可。
炒腊肉,是年夜饭的一道必有菜。大鱼大肉都凉了,菜苔上桌的时候,筷子都在争着吃。
酸辣的比较开胃,一盘上桌金不换;还有白灼,沸水煮开后,就可以直接吃了。
菜苔的吃法有一百种,甚至可以把它放在火锅里煮,在高汤里滚几块菜苔,烤一烤,撒上孜然也可以吃。
冬天的风吹过山丘,在寒冷的季节里,菜苔正在拔节,把那些又甜又嫩的掐掉,用指甲刮去外皮,吃在嘴里甜甜的,有一种淡淡的青味。
菜苔很矜贵,金殿御菜的名声也不是白来的。也可以很接地气,风吹开千家万户的大门,餐桌上必不可少的一盘菜苔,摇曳生姿,熠熠生辉。